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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网( |
2004-03-01 17:3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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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
東方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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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能靜一定是個小女人。小女人遇到該遇的人了,就覺得擁有了全世界。很多年以前就期望她和哈林結婚,居然就成真了。這种真實對我們是夢幻,對她卻是生
活,扎扎實實的生活。
伊能靜一直說自己是個child
woman,這個小孩算半個女人。朱天文曾說伊能靜是青春的殘骸。伊能靜活在自己青春的殘骸中。她依然保持流浪的習慣,每去到一個城市,會趁大家都走開的時候,自己留下來一陣。她時常會覺得沒有誰會完全屬于誰,即使自己的孩子也不屬于自己。這個小孩自己沒有安全感,愛上她的人大概也沒有安全感吧。她會突然之間失蹤3個月,又會突然之間出現在你面前。生活對她來說是一場又一場的流浪,就像侯德建的那首《八又二分之一》總是念著什么時候才停止流浪,事實上,人生就是流浪。被過去赶著逃,被未來牽著跑。
幸福女人>>>>
伊能靜一定是個小女人。小女人遇到該遇的人了,就覺得擁有了全世界。很多年以前就期望她和哈林結婚,居然就成真了。這种真實對我們是夢幻,對她卻是生活,扎扎實實的生活。很早以前她就說:“我心中的愛情應該是可以放下一切會結婚的人,每天打掃、煮飯、罵小孩、串門子、買菜,看8點檔連續劇大哭,平凡庸俗,但卻是一場扎扎實實的人生。我也不想把結婚辦得太鋪張,像三毛就好,一把野花戴頭上,剩下的就摻著干草握在手里,然后穿上最喜歡的大圓裙,牽著他去公證。這樣就好,不用擺酒席,也不用太豪華,反正我知道我要嫁人了,然后從今天起這個人就會和我到白發,這樣就夠了,我心里知道這种感受,大地万物都可以見證,這樣就夠了。”然后她真的嫁了人,婚禮那天并不張揚,沒有可歌可泣,沒有惊天動地,就是男人和女人,一切都變得簡單。“我做女生你做男生,我噓寒問暖,撒嬌撒野,你就遮天返地,有時孩子气單純無賴,再平凡不過,是世間隨手拈來的男女。”2002年3月16日,小哈利來到人間。生產那天,哈林陪在她身邊。他叫她不要害怕,但是他自己卻緊張到嘴唇發白,伊能靜握住他的手說我們唱歌吧,兩個人就一起唱《情不自禁》。現在的伊能靜可以安穩地看著哈林和哈利在家里像兩只企鵝在追打,就像《哈林天堂》里唱的“原來微笑的幸福也是天堂”。
角色女人>>>>
戀愛結婚生子,但是所有東西都不可以令她完全放棄工作。她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叫我不要做事,好好在家里當一個樂天知命的妻子,我想我做的到。可是万一,你發現你沒有工作能力,你跟這社會已經斷了聯系,你發現他的世界你忽然完全不再了解,會多么可怕。我看過太多,好的時候山盟海誓的,然后分手行同陌路,你會發現男的要重新再來多么的容易,然而女人多么的困難。”剛怀上哈利的時候,老實說她有些懊惱,就像被毫無防備地突然襲擊了。“我找不到一個先頭的例子,像我這樣年齡的女演員,當這些人有了一個家庭以后,又是這么完整,她們還可以保持很好的狀態持續工作。我還沒准備好。”她惟一可以肯定的是,小生命一定要保護好。讓她欣然的是,恢复工作以后,她看來干的還不錯。《風聲鶴唳》《畫魂》、自己的新專輯和給哈林寫的《春泥》……都是名導名作。她的野心在這里,她的欲望也在這里。“這么好一首歌,根本應該給我唱,被她給唱走了。或者這么好一個戲,不管100万還是1000万的戲,女主角為什么不是我。人家演得好不甘心,演得不好更不甘心。”她的愛恨情愁太多太濃,生活里用不完的都通通釋放到戲里。
書寫女人>>>>
除了演戲,還能宣泄自己的途徑,是書寫,這一直是伊能靜表達自己的另一种方式。不管別人怎么看,不管別人怎么說。有時候這個世界很奇怪,人們總是覺得洋娃娃沒有腦子,大家會嘲笑她沒有思考能力。可是當她真的有思考能力的時候,大家又說好啦好啦,知道你很會思考。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來哀求她:我求你別再說你喜歡張愛玲了,因為有太多的人都在嘲笑你。我听了好難過,尤其我知道你真的喜歡看。伊能靜困惑。喜歡張愛玲有什么好虛榮的呢,閱讀又有什么好虛榮的呢。如果不把這件事看的好不凡,它不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嗎?“我覺得我的虛榮是來自于別人跟我說你怎么演得那么好,你怎么那么會演。我想梁朝偉的虛榮不是他穿了AMANI的西裝吧,周潤發的虛榮也不會是帶了一塊卡西歐的表吧。人的存在价值不應該用香奈儿的眼鏡或者是古奇的包就可以表現。”伊能靜給自己的書起了個晦气的名字《生死遺言》,那句話如今已經著名到經典:“讓我多你一天就好,多活一天就好,我要陪伴你到最后,我要給你最初也是最終的深情,我要照顧你。”她或者不是要騙大家兩個人有多幸福多完美,她也在和大家一起學習婚姻的內容。書寫只是自己的見證,“我是多么幸運,受過傷卻沒有傷口,我不想炫耀幸福,只想說我很平安。”
頹廢女人>>>>
化妝的時候,伊能靜說,能不能再頹廢一點,頭發搭下來一些,再下來一些。她很直接地拒絕了一件粉紅芭比式的衣服。她說,不是不好看,而那件不是我的風格。“我不是不喜歡粉紅色,但我看到那么精致的包裹身体的衣服,里面有那么強烈的語言。我始終覺得穿衣應該是由你的身体來說話,不需要衣服來說話。”在大多數時候,她其實簡直可以說是頹廢了。這种頹廢,不是穿破爛的衣衫,留蓬亂的長發。在波西米亞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大行其道的時候,伊能靜就已經是一個超級的波西米亞迷了。“某种層次來說,我根本就不配這個行業,也是因為我這种懶惰。你應該很优雅的蹺起你的腳拿起一個古瓷杯來喝茶,可是我偏偏又是那种把腿盤起來,用塑料杯就可以喝的那种。我喜歡甜美的頹廢,喜歡冷里面有甜的東西,像一顆糖果。你回想我以前的唱片,《落入凡間的精靈》,那么公主的造型,她還是陰暗的,因為她看上去有憂郁的气質。”生活并不見得陽光,很多時候比小說更荒謬。“我最紅的時候我父親過世,你不能想像出完殯第二天要穿那樣的衣服,在台上還要說謝謝我的歌迷有多么的荒謬。為什么我常常在看書,因為我覺得有什么比書里說的那些更真實。”所以躲進書寫里,躲進角色中。
新的寫真集在巴黎開拍。她們選擇了一個很紙醉金迷的飯店,里面都是王家衛的顏色,暗紅的帷幔,猩紅的地毯,雕花的欄杆,都是金碧輝煌,可是卻很暗沉。伊能靜拿著照片說:“那看起來像是一個想要逃走的女人。”
蝸牛女人>>>>
有時伊能靜會說,現在的狀態不好,因為有了牽挂,放不掉的牽挂。只有情感上的負擔,是想舍也舍不掉的。“其實我有時候覺得累。我這么愛這些人,我的家庭我的朋友。我有時會跟自己說,你應該學著适應把感情花在一些對你來說你值得的人,但是學不會。”曾經一個她很崇拜的人對她說,你不要跟誰都打招呼,他不會用你當演員的,伊能靜愣住。“我不是別的藝人口中很和善的那類人。我在情感上實在太不懂得‘舍得’。如果有一天我知道我的孩子會反過來殺了我,我還是會一樣舍不得的。這些放不掉的情感我全背著,像一只蝸牛,背著自己的負擔慢慢慢慢地爬。至于別人怎么做那是他們看待事物的方法,但不屬于我。”
誘惑女人>>>>
外面的世界誘惑太多,伊能靜把自己關起來,不听不看不想。骨子里,她是最傳統最放不開的那個。因為要墮落,太容易了。“我從骨子里認為愛應該要一生一世,我就要做到,我要約束我自己。別的男人來追我的時候,我要把自己關起來。我連這种虛榮和享受都要放棄。我知道有時候當你有了第一步的妥協就有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我知道怎么做,我怎么會不知道呢,但我不做。我盡量中性地去對待工作。”“把靈魂賣給魔鬼,是好容易的。遵守上帝的教條是好辛苦的。十年要愛同一個男人,是很困難的。但你十年要愛100個男人太容易了。比方一定有比我先生在某些條件上更好的人,太多公子哥都來追過我,但是我宁肯走難走的路。我不要找一個電影公司的老板,然后跟他在一起,我不見得不愛他,這不見得是一种出賣,可是,我不要。這就是我的命。”
鄉野女人>>>>
伊能靜坐在高高的化妝凳上,”■”一下踢掉了高跟鞋子。這是她的習慣。從小在鄉下長大的她,不富有,可是很快樂。這种快樂延續到她今后的日子里,她喜歡赤腳接触大地,因為這樣的大地才讓人感覺真實。至今她還不愛坐椅子,卡拉OK廳里喜歡蹲在椅子上,牛仔褲可以穿1個月。愛美或者邋遢都可以做得很极端:1万元一瓶的紅酒她可以買,可吃起盒飯來照樣狼吞虎咽。導演關錦鵬看到她嚇煞:“你,你難民啊?從索馬里來的?”她是如此貼近自然的女子,甚至讓大家時常覺得怠慢了她。“我小時候很窮,你給我那么多錢我也不知道怎么花。還不是每天就爛牛仔褲拖鞋,我又不喜歡參加party,我不想成為上流生活的人。我也不覺得每天在時尚派對里出現就一定代表你怎么樣,那東西不是我要的。”和很多人不一樣的是,她懂得惜物。“比如有天看到我在吃剩下的玉米餅,那不是我需要吃,而是不要浪費。”
鑽石女人>>>>
鑽石女人,不是說女人有多璀璨。而是說璀璨之前的女人,要經過多少遍切割和打磨。伊能靜,是這樣一個鑽石女人。“我已經過了渴望全世界都喜歡我,做個乖寶寶的時候。有些人從一開始出道就有很好的保護。而更多的人在掙扎,包括我。我熱愛那种掙扎,我喜歡在欲望跟壓抑之間徘徊,那种掙扎多痛快啊。”伊能靜的眼里,女孩應該像一顆鑽石。從一塊岩石,經過各式各樣的打磨切割,切割越精密,切出365面、800多面、1000面,她折射的光芒就會越多。“我告訴自己要像一顆鑽石,不停地利用我的工作打磨自己。比如一個戲劇就是一個切割,每割一次都要一道光芒。你看見在切割,是一种損傷,可是在被損害的過程中才會得到提升。”她把生活的苦難,媒体給她的正确或不正确的對待,都當作一种切割,然后不斷折射出很多面來。
流浪小孩>>>>
伊能靜一直說自己是個child
woman,這個小孩算半個女人。朱天文曾說伊能靜是青春的殘骸。伊能靜活在自己青春的殘骸中。她依然保持流浪的習慣,每去到一個城市,會趁大家都走開的時候,自己留下來一陣。她時常會覺得沒有誰會完全屬于誰,即使自己的孩子也不屬于自己。這個小孩自己沒有安全感,愛上她的人大概也沒有安全感吧。她會突然之間失蹤3個月,又會突然之間出現在你面前。生活對她來說是一場又一場的流浪,就像侯德建的那首《八又二分之一》總是念著什么時候才停止流浪,事實上,人生就是流浪。被過去赶著逃,被未來牽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