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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网( |
2004-03-10 11: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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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
武漢晨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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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訴人:魏達(化名)
職業:銷售人員
年齡:26歲
采訪時間:2月21日
采訪地點:武漢晨報20樓
記者何江波 實習生巢誠 李波
(魏達是個消瘦的年輕人,說著一口不太標准的武漢話。或許是他對那段失去的戀情太傷心,在向我講述的時候,他的眼里一直含著淚花。)
緣分的天空
1998年,我考取了武漢的一所專科學校。考慮到自己的學校牌子不硬,所以我就想著要多鍛煉一下自己的生存能力。每個假期我都到外邊打工,1999年暑假我在一個超市上班。在那里我認識了許玲(化名),她是收銀員。不過平時我們也沒有什么話,直到有一次她遇到了麻煩。那是她的柜台短款60多元,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錢雖不多,但要是留下記錄,對她一生都是個污點。她急得都快哭了,我安慰她,可以向值班經理說清楚的。可她還是很害怕,于是我就自告奮勇地對經理說了。后來經過調查,錢是另一個營業員拿的。事情結束后,她很感謝我。回到學校后,我的衣服就不用自己洗了,因為每個星期天,她都會到我寢室來拿走我的臟衣服。室友們問我是不是和她談戀愛了,我不置可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們什么都沒有發生。
三年很快過去。夏天正是樹木茂盛的時候,我們卻要分离,我要回故鄉,她留在武漢。那天,我們都喝醉了,她傷心地哭了。她說:“你能陪我走走嗎?”我點點頭。我安慰她,這只是一個人生的必經階段。她突然說:“我喜歡你。”我頓時愣住了,接著她問:“你可以抱抱我嗎?”我就輕輕地抱著她,突然我有了一种親吻她的沖動。我們接吻了,緊緊地相擁。
离別后,我們通過電話保持聯系。思念是忍不住的,知道几百里外有個人在想我,我心里總是甜滋滋的。國慶節時,她到我家住了几天。我的父母都很喜歡她。夜晚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和她在故鄉的街道上散步。我的心那么甜蜜。
武漢愛情之旅
我在家鄉生活得很開心,但許玲勸我到武漢和他一起發展。
為了她,我毅然辭了職。很快,我在一家裝飾材料公司找到了一份銷售地板磚的工作。剛開始,我總是完不成老板規定的銷售任務。我覺得生活變得如此艱難,心情日益煩躁。許玲勸我冷靜點,心態也放積极些。她也過得不是很開心,但她把這一切歸結為自己沒什么文化。她想通過學習來改變自己的命運,每天下班后她都會背英語單詞。
我也盡力振作。漸漸我的工作越來越順,工資比公司里的那几個本科生還高了。在武漢打拼一年后,我的經濟情況大有改善。在父母的幫助下,我買了一套二室一廳的二手房。我和許玲訂了婚,接著我們住到了一起。
我盡我所能對她好,她晚上喜歡吃夜宵,但我倆都不太喜歡做菜。于是,晚上我經常跑到街上幫她買面和鹵蛋,回來后再把蛋殼剝掉喂給她吃。她對我也很好。星期天,我常常陪著她去逛商場或者公園。有時,我也會和她在書店里坐下,彼此依偎著靜靜地翻看雜志。我想這就是幸福吧!我對這种日子很滿意。
許玲是一個普通的文員,按部就班的工作和生活并不能讓她滿意,她仍想著去讀書。我勸說她不要折騰了,并拿單位的几個本科生還沒我干得好做例子想要說服她。但她始終很固執,我只好繞過這個話題。
2001年初,我被一個地板磚代理商看中。他想挖我,把我的工資提高了50%,于是我跳槽了。不久后,老板在上海開了家分店,想讓我過去幫忙開拓市場。去之前,我征求許玲的意見,她說人總是要到外邊去闖闖的。見她這樣支持我,我就放心去上海了。
愛的不諧音
剛到上海,我不會說當地話,飲食也不習慣,更重要的是我思念許玲。好在許玲很体貼,每天都給我打電話,每周給我寫一封信。
我知道要是上海的生意無法走上正軌,那我回去的時間就永遠遙遙無期。為了能和當地人更好的交流,我拼命練習說上海話。我注意看著他們說話的口型,然后晚上一個人對著鏡子反复練習。很快,我的上海話就講得十分地道了。由于用心,我的業績也越來越好。不過那种孤寂的滋味真的很難受。
不久后,許玲告訴我,一個同事在追她。那時,我對自己有著充足的信心,我相信我們的感情能讓她抵抗任何誘惑。果然,半個月后她給我吃了顆定心丸,她說她已經告訴同事自己有了男友。這事給了我教訓,我覺得自己离她太遠了,我害怕距离讓我們對彼此陌生,最終讓我們的愛情毀滅。
老板有意栽培我做上海的片區負責人。但我害怕長期的分离,于是謝絕了老板的好意,申請調回武漢。
我如愿回來了。我感到了自己選擇的正确。半夜醒來,身邊永遠會躺著一個能給自己溫暖的人。
不久,許玲的公司倒閉了,我幫她找了份新工作。經歷這次失業危机,她又想起了那個讀書夢,她認為要是她有個研究生文憑,就不用老擔心自己被炒了。我認為能力和學歷無關,同時我想要是我們結婚了,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我就沒有支持她。
她顯然有些生气,說他們公司有個叫范海(化名)的同事就堅決支持她考研。我心里雖然有些醋意,但我知道要是管得她太緊了,反而容易引起她的逆反心理。我安慰自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他們在外邊交往也屬正常。
愛的終結
直到去年情人節,我發覺許玲和范海越走越近,就對許玲說:“你最好還是和他保持點距离吧!”我努力控制著自己,讓自己不發火。我發覺她越來越陌生了,雖然我們在一張床上躺著,但整天忙于工作的我,已經不了解她的內心世界了。
我想把結婚證先辦下來,這樣就可以讓她收點心了。但她老是拖著,于是我決定先辦傳統婚禮。去年圣誕前夕,我征求了她父母的意見,把結婚日期定在今年3月底。我相信婚姻會讓她平靜下來。
但她仍然堅持對我說,她已經工作了兩年,正好考研,讓我支持她。我總覺得給她背后出主意的人是范海,所以我一直沒有表態。為此她和我吵了許多次。我們倆都屬于很理智的人,弄到吵架的地步,說明問題已經很嚴重了。為了气我,她經常當著我的面和范海在電話中說些戀人之間才有的甜言蜜語。听到他們用那种口气說話,我渾身都不舒服,我說你一個女人要學會保護自己,同時我讓她不要太過分了。然而回答我的只有冷笑。不久,她報了考研班。
除夕夜,她是在我家過的,我相信我們雖然有分歧,但還是可以努力克服。可今年情人節過后,她突然說婚姻是長期的承諾,她還沒考慮好。她說:“我們還是分手一段時間,讓彼此都靜一靜吧!”
兩天后,她就從我這里搬了出去。一個星期后,她和范海搬到了一起。听說,他們准備今年六月舉行婚禮。是不是我太現實,才讓她做了逃跑新娘?我們這些年來的感情,敵不過夢想的誘惑嗎?
非常手記
都市里有著許多不同的人生,有永遠也不能相交的平行線,也有許多感情的交會。親愛的讀者,您對魏達的這段感情經歷有什么看法?請于見報當日下午5時前聯系記者,發送電子郵件至lion6166@hot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