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僅僅看重性本身美好与否的性行為才是有關自由方面的實習,而把性作為硬通貨幣,讓性行為布滿附加值,比如女人說給我一個家,比如女人說給我買汽車,比如女人說讓我當主管,折射出草根階段的性自由,讓性的价值取向偏离了生命愉悅本身。
杜蕾斯公司最近通過网絡做的性調查數据顯示,中國被調查者的性伙伴平均數量是十九點八,其中百分之八十是男性。非常有意思的是,上海名校陸姓教授(男)的性交易行為被曝光,這個不太走運的倒霉蛋,和那百分之八十的同性人群,帶著鼓舞与打擊的雙重效應,讓性生活的民主化進程充滿詭异和迷亂的气息。
而另一個關于性生活調查的數字顯示,盡管擁有性伙伴的平均數領先,但人們做愛的次數卻落后于其他國家和地區,大陸甚至不如同根同种的香港和台灣。這只能說明,我們處于一個“瞎搞”的時代。“瞎搞”源自對自由的偏見与誤讀,草根階段的性自由,在“零”或者“一”的突破之后,我們面臨質量上的問題。社會學家李銀河提倡的“浪漫愛情”盡管是一個社會文明程度的指標,可是在小市民的眼里,“浪漫愛情”依然是一個美麗的謊言,而在性冒進者那里,個人的自由和浪漫,卻被數量所取代。
在性資源的占有与分配上,依然取決于個人的權力、財富与性別的差异,這些有關性自由的否定因素,讓“性交易”這個概念在更廣泛的生活內容中,無處不在。僅僅看重性本身美好与否的性行為才是有關自由方面的實習,而把性作為硬通貨幣,讓性行為布滿附加值,比如女人說給我一個家,比如女人說給我買汽車,比如女人說讓我當主管,折射出草根階段的性自由,讓性的价值取向偏离了生命愉悅本身。而一個擁有更多權力与財富的男人(他的性能力另當別論),和一個無權無勢的窮男人,在性資源享有上的結果性不平等,讓性解放之路布滿歧途。
解放的力量依然在女人這一邊生長,更多的新女性,在自己有車有房之后,“浪漫愛情”才成為可能。對“浪漫愛情”的訴求,不僅解放女人自身,同時打破了男人內部因為贏者通吃而造成的性的不平等。這將告訴男人,在性別政治中,成功男人和成功情人(丈夫)的价值是平等的。于是,我們的主流意識才不會作怪,去追問一個成功女人到底是不是一個好母親或好妻子這樣的混賬問題,如果有好父親好丈夫,這個問題是不成立的。
所以我對平均數十九點八,持寬容的態度,而對被調查的男性比例過高,又持怀疑的態度。我甚至揣測,這個平均數里,有多少人是在臆想的階段,當然怀疑別人的誠實是不好的。這讓我想起鄉選中,出現過一個人投八張選票的荒唐事情,這和我們的草根性自由一樣,就是我們對民主充滿熱誠,但我們卻不知道該如何正确地對待它。
到漢网社區參与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