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莱伦——布什防风墙

    再次当选美国总统后的次日早晨，布什总统突然来到了白宫的“罗斯福办公室”，他想来谢谢所有人在选战中的辛勤工作。然后他就咧开嘴笑问：“斯科特在吗？斯科特在哪？”他眼睛扫视着室内，寻找着斯科特·麦克莱伦——白宫发言人。“我想特别谢谢斯科特，”布什看着他的这 位助手说，“我想感谢斯科特，因为他”——他顿了顿，“什么也没说（漏嘴）。”

回答了问题，可是又像没有回答，这就是麦克莱伦的功夫。

    风暴中的防风墙

    最近一年里布什承受了无数煎熬。布什长期以来的形象“推销”顾问说，这是一场“坏消息交织而成的完全风暴”，他列举了卡特里娜飓风、伊拉克和CIA（中情局）特工身份泄露案。作为发言人的麦克莱伦，每天都承受着这种风暴的冲击。

    “也许我看上去并非那样，”一天，37岁的麦克莱伦在度过了特别艰难的一周之后在讲坛上这样说，“但过去几天来，我的心里确实好像被剜掉了一点肉。”这就是麦克莱伦和记者们所能开的玩笑了。实际上，麦克莱伦因为能将党派路线贯彻至“化境”而受到称赞，同时也因这一点而饱受党派外人士的抨击。

    这位疲于奔命的白宫“先锋”代表着政府当局，他的角色与“水门事件”中尼克松的手下罗恩·齐格勒、莱温斯基绯闻中克林顿手下的迈克·麦卡里相似。遵循一个传统，在麦克莱伦位于白宫西翼办公室的壁橱里，悬挂着一件在礼仪场合使用的防弹衣。这一传统从福特总统发言人罗恩·内森时就开始了。

    最擅长守口如瓶

    去年12月16日，在《纽约时报》捅出布什未经法院批准，就授权“国家安全局”在美国境内窃听公民活动的消息后，记者们轮番“拷问”着麦克莱伦。在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一直这样强调：“总统正在竭尽所能保护美国人不受恐怖分子侵害”（这句话说了10次）；“政府致力于保护公民自由和捍卫宪法”（说了7次）；“国会拥有重要的监督作用，政府正致力于就这些棘手的事情与国会合作”（5次）；“他（布什总统）不愿谈论正在进行之中的种种情报活动”（5次）。

    所有这些都出现在电视现场直播和新闻发布会文稿中，还贴在白宫网站上，随后被人们以电子邮件传播开来，被人剖析，经博客谈论，在整个网络上散布。白宫发言人的讲话以前从未传播得如此之广，如此之迅速。

    “你不能出错，”布什首个任期内的新闻发言人马林·费茨瓦特说，“因此你经常只能一再地重复同样的东西。”

    “我建议你们不要将清晰误会成刻板，”与麦克莱伦紧密合作的白宫信息主管尼科尔·华莱士说，“总统希望我们能以很清晰的方式进行沟通，斯科特是这一点的体现。”

   “总是开同一个药方”

    当发布会气氛变紧张时，麦克莱伦的嗓音就会变得机械起来，好像是一名宣读一份声明的人质。他的身体语言可能泄露出他的不安：他开始迅速地眨眼，像有一名审问者在面前阐述问题似的，他会收紧双肩。

    麦克莱伦的一些同事们说，在去年艰难的几月里，麦克莱伦都挺了过来。而另一些同事说，这段时间让麦克莱伦吃够了苦头，他现在掉了很多头发，面颊缩了进去，看上去压力重重，在中情局特工身份泄露案中尤其如此。

    “我们已经渐渐明白：无论我们将什么东西大卸八块，斯科特开出的还是同一个药方，”“科克斯（舵手）通讯社”驻白宫记者肯·赫曼说，“你将一个问题反复提六七次，要想得到一个和最初不同的答案，那是不可想像的。依某些人看来，这就是对‘完美工作表现’的定义。不过我们记者对此的定义不是这样。”

    从小就小心谨慎

    麦克莱伦的妻子吉尔在白宫做兼职志愿者。两人于2003年11月结婚。他们没有孩子，有两辆车，两条狗和三只猫，这些小宠物都是抢救过来的“流浪儿”。

    麦克莱伦从小就小心谨慎。他的母亲卡罗尔·斯特雷亨曾三任明尼苏达州奥斯汀市市长。她说这个最小的儿子“从戴尿布时到长大刮胡子时，一直为我的选战效力”。

    卡罗尔既让她的4个儿子各抒己见，又让他们守口如瓶，她向他们灌输：他们的任何越轨行为都可能家喻户晓。“我记得我妈妈总是在对我说，你的朋友们怎么做是一回事，但如果你做的话，就可能出现在报纸的头版上。”麦克莱伦说。

    卡罗尔说，这个儿子颇为坚忍，他曾因爬树、摔在混凝土上、撞在架子上而缝过许多次针，但她从来没看到他哭过。“我想他在两岁前就缝过8针了，”卡罗尔说，“在今天，人们很可能会说我虐待他们。”

    非常专心致志

    卡罗尔现在是得克萨斯州的审计官，也是一位州长候选人。

    她说这位儿子是“地球上最为专心致志的人之一”，并讲了这样一个故事：有一次，麦克莱伦打完网球后回到了家中，开始向她讲比赛的事情，这时电灯的保险丝断了，屋里黑了起来。但他仍然在讲下去，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们都在这样想：斯科特，难道你就没有注意到屋里的灯熄了吗”？

    在从得克萨斯大学毕业后，麦克莱伦让自己沉迷于“家族企业”——得克萨斯州政治中。

    麦克莱伦参加母亲在全州范围内展开的公职选战。布什还是得克萨斯州州长时，布什的媒体主管卡伦·休斯注意到了麦克莱伦，让他当了副主管。麦克莱伦随后在布什2000年的总统大选中开始担任随行新闻发言人。

   供稿／《新闻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