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用“世界杯”纪年的爱情
文/韩知雪汉口江大路111号
如果爱情有年轮,那么我的爱情是以“世界杯”为纪年方式的。1998年世界杯时,我和熊勇的爱情才开始不久。我们是高中同学,他上的那所大学和我所上的那所相隔千里,年轻的我们相信爱可以超越一切,虽然只有
寒暑两假可以见面,但还是奋不顾身地要在一起。世界杯开赛的时候正当暑假,他想看球赛,又想好好陪一下好不容易才见到的我,看他那左右为难的样子,我主动提出陪他看球。他一边看球一边帮我扫盲,倒也其乐融融。那场球是法国队赢了,一开始就被作为球盲的我说中,世事实在难料,如同爱情。 为了能团聚,熊勇决定报考武汉大学的研究生,他在复习考研的书上写下奋斗目标:“2002年我要在武汉大学看世界杯!”如此的豪情与深情着实让我感动。但2002年世界杯时他还是在原来的学校,在报研究生志愿的时候他屈服于现实,放弃了豪情和深情。那年仍然是我陪他看球,在他所在的大学——我在暑假里千里迢迢的过去和他相聚。他和我的粘度远不如上届世界杯时。看球是和他的一帮同学一起,他在男生群里跟着大喊大叫,而我就那么看着球在场上滚来滚去,我始终是个局外人。
2006年又是一届世界杯,四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2002年底我和熊勇分手了,他终耐不住寂寞背叛了我。或许我们本来就应该是没有交集的平行线,最简单的表现就是在足球上我们就一直无法沟通,他无比的痴迷,我只是为了他做出妥协,而他却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妥协。
2006年世界杯我是和老公荣海一起关注的,荣海的喜好和我非常相似,我们一点也不迷足球,但我们关注,心平气和地看球场上的起起落落,过我们平实的小日子。我可以清晰地看到2010年世界杯时,我们会抱着宝宝指给他(她)看那吸引无数世人目光黑白相间的足球。这种预测让我心满意足,我终于在世界杯充满不确定的赛场外过着我确定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