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赵靖
我总是偷偷地发短信给一个叫程小白的男子,却又从不留下姓名。而他最常问我的一句话便是:你是谁啊?
我没再回答他,暗恋一个人是不适合这么做的。且单单一个名字也不足以让他记住我和了解
我。名字仅仅是个代号罢了,即便是说,也是徒劳。
你是谁啊?我自己也不清楚了。当你深深爱上一个人以后就注定已经失去自我,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都和那个人有了关系,生命也因此不再纯粹,从此有了奢侈的寄托。
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喜欢他的。
那个时候,天很蓝很好看,透过校门外高大的法国梧桐叶的阳光依然很耀眼,落在他黑色短发上浮起一轮模糊的发圈,发丝都无法看真切。他纯净的脸就在阳光下如金子般明亮。
我默默地跟在他身边,突然有一瞬间的担心:他的脚步就这样一步一步走着,会不会走到我的心里去?
壮着胆子给他发了条短信,很少的几个字,带着我一贯的小小自尊:今天有点想你了。发完赶紧关机。睡一觉,不管收到他回复的是怎样的话,都与今天无关。
……
我知道,我始终无法和他在一起,就像我似乎从来都是爱情里的守望者,用等待的姿势。
这样也好,我就可以单纯的思念一个叫程小白的男子,每天,自己骗自己,假装拨通他的电话,假装同他说话。就这样这样地想念他,一年一年又一年。
我想也许我们的故事是有结局的。那就是如几何图形的两条平行线一样,永无交集。
而我竟然为了这个平淡如水的故事密密麻麻写下了这么多字。没有惨烈、没有激越,只有琐碎的悲伤和无尽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