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晓慧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
我们的恋爱史其实是一部考研史和分手史。她对我的家人很冷淡,我极力哀求她给我一些面子,她总是说她从小如此。她也从不说“我爱你”之类的话。渐渐的我悲怜起自己,当痛苦掩饰不住时,脾气也按捺不住。
我们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很倔,曾经用头去撞墙,向车流汹涌的大街旁若无人的走去,不顾一切的想跨过楼栏杆……每一次的妥协都让我对爱情多一层绝望。我不止一次地对她说:“我一生只有一个梦想,就是考上研究生,然后在大学当老师。我们的爱情是没有了,但我绝不会和你分手。我不会忘恩负义,总还有责任和道德维系我们的关系。”但她每次都异常平静地说:“你走吧!你考上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与我无关!你随时可以离开。”
2005年,经历二次考研失败的我终于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学。我微笑着面对周围人的震惊和祝贺,她似乎也受到感染,交往五年来破例在我耳边说起悄悄话:“我们办公室的老师说我买了绩优股,升值了耶。”“嗯,今天那个收电费的老太太专门到我们办公室问别人,谁的男朋友考上了研究生咧。”她掩饰不住的喜悦让我心里有一丝甜蜜,旋即又陷入幻灭,我知道在潜意识里,我在用个人的奋斗来补偿爱情的伤悲。当时的我乞望她就此爱着我,呵护我,关心我,顺着我。但她除了短暂的愉悦,也没有大的改变。反而脸上愈发的阴沉,我问她怎么啦,她依旧淡淡地甚至带着怨气说:“没什么。”上学的日子日渐临近,我臆想中的天堂与避难所在向我召唤,我也就不在意她的态度了。
上学的那天,她要送我,我说你去办公室吧。我自己可以做好一切,她走了。
8:45,开往汉口的火车准时启动。那一刹那,我收到她的短信:我的眼泪在不由自主地流,我在你面前说话最难听,脾气也最大。我想这也是我最爱你的表现。在你包的夹层有两双新袜子,钱你要舍得花。
我的心也一下子酸涩起来:原来,这也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