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一号的学校,台风把天上的流云描得很唯美,到处水生火热。出《军旅之声》,高估自己的体能,洗了个冷水澡,结果狠狠病了一周,烧得神志模糊,走路打飘,风一吹就摔倒。疯狂想离开这鬼地方。然后,一场大雨,两瓶盐水,横着回到家里。
足足睡了三天。上飞机前一天下楼吃早饭,顺便做恢复性训练,才走了两
步路,两眼发黑,气喘不上。完了,被CC言中,老弱病残去云南,她自己也泥菩萨过河,咳个不停。
两万米高空,机翅膀上,耳膜鼓鼓得疼,不知道将至的八天云南之行与高烧中的渴想相差多少。飞机上上下下,心也是。
昆明,大理。
阿诗玛,金花。
两天时间,在恶俗的翡翠、玉、药材购物点闲逛中;在无生气、森森恐怖的石林穿梭中;在导游脏兮兮小旗子后的疾走中;在红眼火车中铺的颠簸中,流逝。自我安慰道,不怕,香格里拉一定美得摄人魂魄,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