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搞限价房和单位自建房,都是两个败笔。”广东两会上有政协委员如此轰限价房政策。理由是,广州的限价房让人重新看到平均主义、计划经济时代的影子,给社会带来了新的不公平,应取消限价房。 (2月18日《新快报》)
“限价房影响社会和谐”的提法有些耸人听闻。明明是为了促进社会和
谐、群体和睦的限价房怎么就起到反作用呢?难道其中有社会未曾察觉的危险?
“限价房让富人心理不平衡。”这是委员的第一个理由。确实,如果富人把房子看成是身份的证明,是炫耀的资本,穷人和中产阶层买得起房子会让他们不平衡。但是,如果富人非要在穷人无处可居,中产阶层成为房奴的情况下,才能获得心理的平衡,那么这种平衡是否不是正常的心态?那么“穷人们”的心理不平衡谁又在意?
“难道每人都要有自己房产?”这是委员的第二个理由。的确,人人有房住的含义不是人人有住房,但是其前提是社会上绝大多数人是买得起房,而买不起房的人租得起房。早有调查表明,当房价居高不下时,中产阶层已经成为房价的最大受损者,因为他们没有政策的保护,也没有买房的能力。
“广州的房价应与国际接轨。”这是委员的第三个理由。其实,与国际接轨不应只是价格,更应该是房价与收入的比例,没有了物有所值的房子和相对应的生活水平,房价的接轨就显得超前。
从委员所列的三个理由,实在看不出限价房怎样影响了社会和谐。诚然,限价房不是灵丹妙药,甚至不可能彻底解决中产阶层的住房问题。但是,对于抑制房价的非正常增长,对于促进社会群体的和谐,限价房的意义还是客观存在,不容忽视的。(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