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志愿服务年度发展报告
2019-09-17 17:56:30 来源:汉网
来源:北京惠泽人公益发展中心 
 
【编者按】 中国志愿服务发展指数报告是由北京惠泽人公益发展中心牵头组织的调研全国范围内志愿服务发展总体状况的报告,自2013年起已连续六年发布,被纳入《中国慈善蓝皮书》。本报告为2019年发布的2018全年度报告。
 
一、中国志愿服务年度发展指数测量
 
中国志愿服务指数测量关注志愿者与志愿服务组织在志愿服务中的投入与产出情况,旨在呈现中国志愿服务发展的基础状况。报告显示2018年度共有6230万名志愿者通过143万家志愿服务组织参与了志愿服务活动,服务时间近22亿小时,志愿者贡献价值约824亿元。
 
2018年中国志愿服务制度化建设进一步加强,上升为国家战略的一部分,志愿服务组织数量增长趋缓,专业志愿服务持续提升。
 
课题组通过网络问卷、组织访谈和实地考查,调研全国志愿服务网和其他志愿者平台注册数据1进行交互分析。同时依据志愿服务发展指数指标与往年调研数据时行调整和比较,再结合本课题组主要研究人员通过参与观察等方式对志愿服务行业和区域性发展与管理的实践研究,最终以志愿部门视角继续对活跃志愿者及其贡献价值、志愿服务组织特征、中国制度化与组织化建设和专业化发展情况的分析与比较,以期全面反映2018年中国志愿服务发展的基础现状。
 
中国志愿服务法发展2018年度指数总览:
 
(一)志愿者数量19810.76万人
 
本报告的志愿者数量,包括在官方和志愿服务组织登记的注册志愿者与非注册志愿者。调查显示,2018年度志愿者总量约为1.98亿人,占中国大陆人口的14%。比2017年增加4003万人,增长率25%。
 
1.注册志愿者14877.88万人,注册率为10.66%
 
截止到2019年3月9日,中国志愿服务网注册志愿者数量为11405.88万人,比2017年增加了2861.103万人(详见下表)。根据中国志愿服务网2显示,来自全国31个省区的社区、青年、文化、医疗、文明、教育、助残、巾帼和消防等领域的注册志愿者人数、志愿团体、志愿项目、志愿服务时间等数据与2017年相比,均有不同程度增长。推测这种普遍性增长可能源于2017年12月5日《志愿服务条例》的正式颁布,以及由此引起的各地政府重视,加强了志愿者注册工作。同时,团中央的志愿中国网注册志愿者总数达到7000万人,考虑到这两个系统存在一定重合,扣除重叠率之后,注册志愿者合计数量为14877.88万人,占大陆人口总数3的10.66%。
 
本课题组还调研了在该系统以外的志愿服务信息平台,主要包括中国红十字总会注册志愿者121.87万人4 ,全国妇联巾帼志愿者约1044万人5,中国文化志愿者注册人数接近百万人6,文艺志愿者约31.56万人 7。调研发现,因中央文明办和民政部加强了针对各系统的志愿者登记注册工作的管理,这些数据可能已经被纳入到中国志愿服务网平台中,故本课题不再重复计算。
 
2.非注册类志愿者4932.88万人
 
本调研显示,有24.9%的活跃志愿者未在组织或平台上注册,较去年增加1.6%。本调研在扣除重叠率之后得出非注册类志愿者约有4932.88万名8 ,比2017年度增加2235万人。
 
3.活跃志愿者6230.02万人
 
在2018年度,活跃志愿者合计总数为6230.02万人,占全国志愿者总数的31.45%,比去年增加了137万人,但是依然有68.45%的在册志愿者未参与2018年度的志愿服务。
 
在注册类志愿者中,中国志愿服务网的有活动记录的累计志愿者总数为1745.25万人,其活跃率为15.3%,比2017年度增长2.9%;志愿中国网的活跃志愿者为481.13万人,其有活动记录的志愿者只占注册志愿者的6.87%,在扣除了重叠率之后,注册类活跃志愿者总数约为1987.74万人,其活跃率13.36%,比去年减少了1407.04万人9 。根据以上发现,本课题组推测随着官方志愿者信息平台的数据逐渐精确,本报告对于注册的活跃志愿者人数统计与往年相比将更加精确。
 
非注册志愿者的活跃率为86%10 ,推算其活跃志愿者有4242.28万人,比去年增加了1544.4万人。
 
4.志愿服务参与率4.5%
 
活跃志愿者总数与全国人口总量之比,反映公众每年实际参与志愿服务的人口比例。2018年度我国从事有组织的志愿服务参与率为4.5%,比去年增长0.1%。
 
(二)志愿服务时间21.97亿小时
 
全国活跃志愿者在2018年度贡献志愿服务时间总计为21.97亿小时,比2017年度增加4亿小时,增长率22%。
 
1.注册志愿者服务时间5亿小时
 
根据“中国志愿服务”与“志愿中国”信息平台上所记录的志愿服务时间核算,注册类活跃志愿者在2018年度贡献的志愿服务时间为5亿小时,其活跃志愿者人均贡献22.43小时。较去年人均25小时的核算标准略有下降。特别说明的是,因为中国官网志愿服务信息平台的数据不断更新,并且更加详实和精确,本课题组今年开始采用其2018年度新增加的志愿服务时间43691万小时 11,加上扣除了重叠率的志愿中国平台上的志愿服务时间6243万小时。
 
2.非注册志愿者服务时间16.97亿小时
 
根据今年的调研显示,未注册的志愿者依然比注册的志愿者更加活跃,人均服务时间大约为40小时/年,贡献志愿服务时间为16.97亿小时,较去年增加7.53亿小时,增幅较大的原因一是非注册志愿者活跃率增加,二是人均志愿服务时间增长了33%。
 
(三)志愿者贡献价值823.64亿元
 
根据年度志愿者贡献价值计量单位(社会组织人均工资)43.24元/小时,在扣除了工资上涨率12 之后,可以推算出2018年度志愿者贡献总价值为823.64亿元。其中,注册志愿者贡献价值为187.51亿元,非注册志愿者贡献价值为636.38亿元。与2017年度的中国志愿服务指数报告相比,志愿者贡献价值增加了50%,占全年国内生产总值900309亿元的万分之9.15,占第三产业增加值469575亿元的万分之17.54 13 ,志愿者为社会服务行业提供了相当于118.33万名全日制雇员,占到社会组织从业人员864.7万人14 的13.68%,比2017年增加4%。
 
(四)志愿服务组织数量143.3万家
 
2018年共有143.3万家志愿服务组织开展过志愿服务,比2017年度增加12.63万家,增长率9%。
 
1.注册志愿服务组织114.64万家
 
注册志愿服务组织来自三个官方平台:一是中国志愿服务网累计注册全国志愿团体58.64万家,二是志愿中国网扣除重叠率50%之后约有20万家,三是在民政部门注册登记的社会组织中有90%使用了志愿者,在扣除重叠率之后约有36万家。三方合计共有114.64万家,比2017年注册志愿服务组织增加近22万家。
 
2.非注册志愿服务组织28.66万家
 
调研发现,志愿服务组织未在官方正式注册或备案的有20%,推算2018年度非注册志愿服务组织数为28.66万家,比2017年的38.39万家减少了12.63万家,下降率为25%。与此相对的是,志愿服务组织的在官方平台上正式注册率正在逐年升高。
 
二、中国志愿服务2018年度发展特征
 
基于年度指数测量数据以及志愿服务领域的大事纵览,2018年度中国志愿服务发展的总体特征主要体现在制度化的全面加强、组织化的发展延缓、以及专业性的持续提升。2018年还承载着许多标志性的历史时间节点,十年之前的2008年被广泛认同为“中国民间志愿元年”,结合十年的发展视角来看2018年,更能从历史的进程中洞察过往以及前行的方向。
 
(一)制度化的全面加强
 
2018年作为《志愿服务条例》颁布后贯彻实施的开局之年,制度化管理全面加强,新的宏观管理格局正在建构之中。中央层面出台了一系列战略性规划纲要,加强了志愿服务在社会治理与发展中的功能。2018年度的《政府工作报告》中首次强化提出了“志愿服务健康发展”15 ;中央一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 16倡导广大的志愿者特别是专业志愿者积极投身乡村建设事业;其后发布的《乡村振兴战略规划(2018-2022年)》 17进一步将志愿服务纳入乡村社会组织治理机制;教育部也与团中央联合发文,将志愿服务逐渐融入学生综合素质培养机制;特别是2018年7月中央办公厅发布的《关于建设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试点工作的指导意见》18 ,在县、镇、村分层次布局建设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站点并已启动第一批试点,其主要活动方式是志愿服务,其主体力量是志愿者。
 
结合《志愿服务条例》已明确将志愿服务纳入中央文明委统筹协调管理的宏观导向,文明实践中心的这一战略性规划正在构建出党和政府对志愿服务从中央到地方到基层的宏观管理布局。2018年关于章程中增加党建内容的要求推广到包括志愿服务组织在内的社会组织,民政部发布《关于在社会组织章程增加党的建设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有关内容的通知》19,要求章程中增加相应内容并确保表述统一规范。按照同年发布并生效的《社会组织信用信息管理办法》20 ,如果未按照规定设立党组织的社会组织将被列入活动异常名录乃至严重违法失信名单,该办法将党建情况作为衡量社会组织信用的一项标准;2018年各地还开展了“严打非法社会组织的”的运动。以上均体现了管理强化的导向。
 
本年度的调研结果也佐证了这一制度化管理加强的趋势,在参与调查的社会组织中,54.6%的社会组织成立了党组织,而在2017年这一数据仅有35.1%;并且,在设立了党组织的社会组织中有超过一半(54.9%)开展了党建活动,其中1-2次活动的占比16.1%,3-5次的占比19.1%,6-10次的占比10.6%,更有9.2%的组织一年内开展了10次以上的党建活动。2018年度,对志愿服务组织注册管理也有所加强,在参与调研的社会组织中,正式注册的比率从70.62%提高到83.1%,其中68.0%是在民政部门注册并纳入管理的社会组织,而非注册志愿服务组织比率下降至17.9%,根据样本测量推算,全国范围内非注册志愿服务组织数为23.22万家,比2017年的38.39万家减少了15万家,下降率为39%;注册志愿服务组织则增加到114.19万家。
 
结合调研数据以及政策导向,2018年度呈现出制度化管理全面加强和提升的态势,特别是顶层结构的战略性布局,将志愿服务纳入到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总体规划之中,为志愿服务带来了巨大的发展机遇并且开辟了广阔的蓝海。相较于在探索方向和调整模式中负重前行的公益慈善行业总体而言,志愿服务这一领域已然隐约呈现出政策所引导的前方和路径。当然,挑战也将伴随其间,对志愿服务的组织化管理也在同步加强,民间的志愿服务组织以及志愿者们不能只埋头干活,还要抬头看路。希望在此进程中,民间所累积的社会实践经验包括理念导向能够得以充分发挥,有所创新,亦有所保持。在新的战略发展格局中找到定位并取得新的发展。
 
(二)组织化在调整中延续发展
 
志愿服务组织发展状况是中国志愿服务指数的重要指标之一,本课题组每年都要调研千家左右志愿服务组织,并且从历年的延续性调研中可以感知其发展的进程以及特征,主要体现在志愿服务组织数量的动态增长、质量及管理专业性的提升、以及持续面临的发展困境与挑战。
 
从数量而言,2018年志愿服务组织相较于2013年的73万家增长到143.3万家,增长率为96.3%,但是从历年的情况来看,其增长率并不稳定并且在逐年放缓,2017年到2018年已下降至10%以下。并且,志愿服务组织的生命周期也不稳定,五年以内的新组织占60%以上,许多组织三到五年此消彼长。但是本年度的调研发现每个组织使用志愿者的数量有所增长,平均每个组织每年管理的志愿者增加到300多名。通过调研访谈还发现,志愿者与组织的粘性有所加强,即在组织中长期从事志愿服务的人数及其服务时间增长,这反映出志愿服务组织在志愿者管理与服务方面有所加强。
 
调研数据进一步显示,除了79.1%的组织提供基础培训以及70.8%的组织提供志愿服务时间记录外,有56.6%的组织进一步提供了志愿服务活动所需专业技能培训,36.9%的组织为志愿者提供督导与辅导,30.3%的组织会提供志愿服务效果评估与反馈,有志愿者个人隐私和知识产权保护的占18.1%,有志愿服务危机干预与赔偿的占5.6%,有志愿者团队的民主化建设的占23.2%。这些方面直接间接地说明了志愿服务组织内部管理的提升。与此相关,2018年度志愿服务组织的另一个特征就是规范化的显著加强,在参与调研的社会组织中,71.4%的志愿服务组织参加了社会组织评估,并且,获得5A级别评估的占33.3%,获得4A级别评估的占30.3%,获得3A级别评估的占25.5%。2018年未参加任何评估的志愿者组织为28.6%,比2017年的44%下降了15.4个百分点,体现出组织化在调整中的延续性发展。
 
对志愿服务组织调研中的另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其所面临的问题与挑战,这些挑战历年来持续存在,只是占比及排序不同。以2018年调研数据为例,排名前三的问题依然是志愿服务经费不足(43.45%),招募不到合适的志愿者(23.52%),以及志愿者自行中断服务(14.77%)。另有18.8%在开展志愿服务过程中遇到当地管理部门或社区不支持,有10.9%在开展志愿服务过程中遇到服务对象拒绝接受服务的挑战,有9.9%的组织遇到志愿者人员出现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的问题,有3.20%在开展服务过程中遇到志愿者与志愿组织间发生纠纷的挑战,有3.10%的遇到志愿者与服务对象发生纠纷,有2.1%在开展志愿服务过程中与资方发生纠纷。
 
数年以来的持续关注以及跟踪调研结果显示,志愿服务组织受困于一些固有的挑战,并未取得期待中较高的组织化发展水平。民间志愿服务组织包括自我成长起来的支持性组织并没有发展壮大到能够担当引领行业的重任。宏观管理的强化趋势还将从外部对民间志愿服务组织叠加更多的挑战。从志愿以及慈善的本源来看,“个人及民间自主组织起来的正式和非正式社会组织是慈善最为核心的力量来源”21 ,志愿服务组织的自愿性以及自发性应是其内化的基因,组织化特别是宏观管理层面应留有适度乃至足够的空间,以不损耗民间志愿服务组织的自主与活力。而志愿服务组织自身更应该加强自我发展,在秉持理念并保有民间特色的同时,提升志愿服务的有效性、提高志愿服务组织层面的专业化管理水平。
 
(三)专业化的持续性提升
 
对专业化的持续跟踪测量是本课题组的特色也是多年来倡导的方向,早在2013年度首份《志愿者捐赠价值报告》中,就曾前瞻性地指出了专业志愿服务的发展趋向,并通过调研呈现了专业志愿者的一般特征;在2014年度的调研报告中,进一步指出了专业组织增加、服务领域细分、项目专业化提升、以及开始注重相关研究等专业性特征;2015年度的调研数据再次表明了专业服务比率的提高,专业志愿者崛起并获得更多的关注;2016年度,本调研报告升级并正式更名为《中国志愿服务发展指数报告》,加强了报告本身及调研的专业性,当年的指数测量结果也表明了专业志愿服务数量和质量双提升,并开始与国际对接;2017年度,专业志愿服务被正式纳入《志愿服务条例》,从自下而上的社会组织民间推动以及企业的跨界创新,与政府自上而下的管理导向开始对接和相向而行。本课题组数年来的跟踪调研记录和见证了这一专业化特征的持续提升与发展。
 
在本年度的测量数据中,志愿者的学历以及职业均体现了志愿服务的专业性基础。在所调研的志愿者中,大专及大学最多,占65.8%,硕士及以上文化程度占2.3%,高中、技校、中专占20.5%,初中占10.2%,学历在小学及以下仅占1.2%。在接受调研的人群中,学生占比高达34.8%,事业单位、国营企业管理人员占10.7%,技术人员占6.4%,外企、私营企业管理人员占3.6%,企业家和创业者占3.3%,国家机关、党群组织公务的占3.3%,中介组织和社会组织从业人员(包括律师、会计师、评估师、税务师、专利代理人等提供知识性产品服务的专业机构从业人员、以及社会团体占2.5%,新媒体从业人员占0.7%,合计有将近70%的职业体现了专业性,这还未算自由职业者以及退休人员中的专业志愿者。
 
在过去一年中,参与调研的组织中实际参与服务的专业志愿者占注册志愿者数量则是更加精确的显示:其中10%以下占34.4%,11-30%与31-50%以上分别占32%和15%,百分比为51-70%的占9.2%,百分比为71-90%的占5.4%,更有4.1%的组织占比高达91%以上均为专业志愿者。但是在今年的志愿服务类型调研中,智能型服务占25.43%,技能型服务占19.33%,而体能型服务75.79%,捐助型服务53.43%,专业性比较强的智能型的志愿服务和技能型志愿服务还存在着较大的提升空间。在2018年度调研中,还进一步细化了专业测量的内容,新增了对志愿服务成效的调研,数据中占比最高的几项分别为:形成了服务规范和流程、志愿者数量增加及志愿服务项目得到了当地政府支持,比率分别为62.5%、58.2%和51.2%。其中,员工与志愿者的专业技能得到明显提升的成效占比为47.5%。
 
结合测量数据的指征再行回顾2018年度志愿服务领域的诸多重要事件,也体现出专业性的提升以及专业志愿服务发展的脉络。2018年12月5日国际志愿者日,全球专业志愿联盟第四届亚太区峰会在中国召开22 ,在其主题论坛上发布了《中国专业志愿服务基线标准》,并揭晓了2018年度中国专业志愿服务最佳实践案例,中国经验在峰会亮相全球并引发关注。
 
2018年12月1日,中国青年志愿服务项目大赛暨2018年志愿服务交流会在四川举办23 ,作为第四届志交会,其专业性与影响力逐年提升和扩大。在2018年所颁布的《志愿服务条例》系列配套制度中,已面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的《志愿服务基本术语》24 和《志愿服务组织基本规范》25 则从管理层面体现出了专业化的导向。2018年度,独立的《中国专业志愿服务发展报告》26 专章发布,梳理和回顾并展望了专业志愿服务的发展历程、现状与趋势。报告显示现阶段我国的专业志愿服务正处于此快速发展的趋势当中,这一进程不仅体现在从基础志愿服务、技能志愿服务向专业化的提升,以及志愿者管理的专业化方面,还体现在志愿服务组织的专业能力提升、以及多元化的跨界跨领域创新,并在可预见的未来呈现更快速的增长以及更加广阔的发展前景。
 
以发展的眼光回望2018年,不仅是志愿十年的历史节点,2018年也是改革开放四十周年,《慈善蓝皮书》经过十年深耕,“已成为展示中国公益慈善发展情况的权威年度报告和平台 ”。27十年以来,志愿服务领域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志愿者总量增长到1.98亿人,占大陆人口的14%,志愿服务贡献价值823.64亿元,占全年国内生产总值万分之9.15,占第三产业增加值的万分之17.54,志愿者为社会服务行业提供了相当于118.33万名全日制雇员,占到社会组织从业人员864.7万人的13.68%。民间志愿服务“在曲折中走向专业化、组织化、协同化的道路。 28”国家层面的战略布局以及管理范式已在建构当中,志愿服务领域面对新时代的历史发展机遇。
 
然而与十年前2008那个全民激情迸发、全社会志愿热情高涨的年代相比,民间志愿在十年间尚未取得进一步的提升和飞跃,当年所激发和彰显出的全民志愿热潮依然在民间蛰伏,这种宝贵的志愿精神尚未被有效引导到最佳路径同时还能保有广泛的民间自发性,我国的志愿服务参与率仍然排名世界靠后,专业志愿服务占比也低位徘徊。能够引发社会关注超出行业影响力的还是一些负面事件,诸如2018年引发争议的志愿者递国旗失误事件29 以及MeToo运动所涉及的志愿者保护议题30 。从这一层面而言,2018相较于十年前激情澎湃的历史节点显得相对平淡,更像是一个承前启后的年份。民间志愿服务需要在此十年之期思索前行的路径与秉持的理念,面对机遇与挑战踏上新的征程。
 
参考资料:
 
1 本课题组主要调研了中国志愿服务网、中国青年志愿者网、志愿汇等志愿服务信息平台,与中国红十字志愿者、文化志愿者、巾帼志愿者等数据。
 
2 参见中国志愿服务网:http://www.chinavolunteer.cn/
 
3 根据《2018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18年末全国大陆总人口13.9538亿人。来源:国家统计局官网:http://www.stats.gov.cn/tjsj/zxfb/201902/t20190228_1651265.html,2019 -2-28。
 
4 数据来源:中国红十字会,2019年3月10日。
 
5 中国妇女报:全国妇联揭晓新时代“巾帼志愿者十大暖心故事”,来源:http://news.gmw.cn/2018-06/14/content_29270212.htm,2018年6月14日。
 
6 人民日报:全国文化志愿者接近百万,来源:人民网,2016年7月22日。
 
7 数据来源:中国文艺志愿者协会,2019年3月11日。
 
8 非注册志愿服务组织和志愿者数量推算公式=注册数量/(1-非注册率)-注册数量。
 
9 编者注:2017年度注册类活跃志愿者数为3394.78万人。
 
10 本调研中的非注册志愿者活跃率来源于志愿者问卷调查。
 
11 2018年度新增加志愿服务时间=2017年度131673万小时-2018年度87982万小时=43691万小时。
 
12  2017年度社会组织人均工资比2016年增长13.27%。
 
13  2018年第三产业增加值469575亿元,增长7.6%。来源:国家统计局:中华人民共和国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
 
14  社会组织吸纳社会各类人员就业864.7万人,来源:民政部官网:http://www.mca.gov.cn/article/sj/tjgb/ , 2018年11月14日。
 
15《政府工作报告(全文实录)》,中国政府网, http://www.gov.cn/premier/2019-03/05/content_5370734.htm,2019年3月6日。
 
16《中共中央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网站, http://www.scio.gov.cn/34473/34515/Document/1623029/1623029.htm,2018年2月6日。
 
17《乡村振兴战略规划(2018-2022年)》,人民网, 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18/0926/c1001-30315263.html, 2018年9月26日。
 
18 《关于建设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试点工作的指导意见》,中国文明网, http://wemedia.ifeng.com/68174471/wemedia.shtml, 2018年7月7日
 
19《民政部关于在社会组织章程增加党的建设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有关内容的通知》,民政部网站, http://www.mca.gov.cn/article/xw/tzgg/201805/20180500009042.shtml, 2018年5月14日。
 
20 《社会组织信用信息管理办法》,民政部网站, http://www.mca.gov.cn/article/gk/fg/shzzgl/201801/20180115007671.shtml, 2018年1月30日。
 
21  杨团:《中国慈善发展报告(2018)》,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8,第012页。
 
22 《“中国经验”亮相全球专业志愿联盟第四届亚太区峰会》,中国发展简报, http://www.chinadevelopmentbrief.org.cn/news-22313.html, 2018年12月6日。
 
23 《中国青年志愿服务项目大赛暨2018年志愿服务交流会在德阳开幕》,志交会网站, http://zhijh.youth.cn/,2018年12月1日。
 
24 《关于行业标准《志愿服务基本术语》公开征求意见的通知》,民政部网站, http://www.mca.gov.cn/article/hd/zqyj/201901/20190100014695.shtml, 2018年12月13日。
 
25《关于行业标准《志愿服务组织基本规范》公开征求意见的通知》,民政部网站, http://yjzj.mca.gov.cn:8280/consult/noticedetail.do?noticeid=53, 2018年7月27日。
 
26 翟雁:《中国专业志愿服务发展报告》,载中国志愿服务联合会《志愿服务蓝皮书:中国志愿服务发展报告》。
 
27《十年论道:中国公益慈善的历史与未来》,凤凰网公益, https://gongyi.ifeng.com/a/20180622/45034618_0.shtml, 2018年6月22日。
 
28 黄浩明,《2008-2018中国公益慈善十大事件》, 2008-2018中国公益十年高峰会及2018年《慈善蓝皮书》发布会, 2018年6月20日。
 
29《马拉松递国旗事件》,百度百科,2018年11月18日。
 
30翟雁:《公益组织有责任为志愿者营造友好的志愿服务环境》, 公益时报http://k.sina.com.cn/article_1881124713_701faf69020008zea.html?cre=tianyi&mod=pcpager_news&loc=35&r=9&doct=0&rfunc=23&tj=none&tr=9 , 2018年7月27日。

 

责编:宗晓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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