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漫过灶台边
瓦罐的热气
顺着瓷碗的纹路
慢慢涌上来
像母亲说话的声气
细细密密,透着暖
从前母亲的手有些笨拙
总对着泛黄的食疗方
掐着时辰,添入茯苓、红枣
唯恐火候参差
后来母亲学会了撇浮沫
文火熬到汤色温润
盛进碗里,热气裹着软香
温温的,不晃
我捧起碗,万千滋味掠过舌尖
原来,母亲所有的牵挂
都熬进了这碗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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