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真理的真爱
2016-11-29 06:20:00 来源:长江日报

在偶像被一一请下神坛的时代,科学仍是人们喜爱和崇拜的事物。也许正是敏感到这一点,很多鸡汤手和骗子们,口吐莲花前,总喜欢冠以“哈佛大学教授某某说”“研究成果表明”之类的前缀。

入瓮上当者还不少。

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有点大”的解释是,“科学”概念广为普及,不等于科学精神深入人心。

精神的培育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它涉及文化、教育,种种因素。科学精神是求真较真的精神,要耗费智力体力,不容易坚持。科学精神各地都有,但在个别地方特别浓郁,成果最繁盛,派生出成熟的体系。

吴国盛是中立研究者,但我猜他在爬梳古希腊经典时,一定会为那种古典的、纯粹的,只为真理哪怕无用的执着深深打动。

“中国不是科学的故乡”,这观点一经抛出,激起千层浪,五位学者聚首北京激辩。质疑者提出,不能认为只有古希腊才有科学,也不能认为中国古代完全缺失数学、逻辑和实验。

中科院大学教授孙小淳,更是抓住吴国盛的软肋,指出他把“科学”定义成了与“现代科学”一样的东西,“要是这样的话,那不仅中国古代没有科学,世界上任何古代文明都没有科学,包括古希腊文明自身”。

这看法很犀利,也很在理。吴国盛承认,尽管他对于“什么是科学”有着自己的理解,这里仍涉及一个如何定义的问题。他并不指望通过一本书,就给出一系列自洽而完备的定论。

他更在意提出有价值的问题,譬如:中世纪在现代科学演变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数学为何及如何用于现代科学,现代科学为何是求力的科学,现代科学如何造就“无情”之社会和人心,等等。他不仅提出问题,也给出“闪烁着思想火花”的回答和洞见。

包括“李约瑟之问”在内,难题仍将是难题,争议仍将会继续。所幸的是,从古老但并不久远的某天开始,智慧与科学的真爱已然出现,迄今仍在向各个角落扩散。文/刘功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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