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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队长——党员张琨

    下班回家,车行到后湖兴业路江岸公安分局,我看到路中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指挥交通,这不是我上军校时的队长吗?他不是在派出所工作吗?怎么当上交警了?我把车开到队长旁边,激动喊他。“我调分局了,下班看到马路上堵,我就过来疏通一下”,队长解释。他忙着解决拥堵,来不及跟我多说话,把我“赶走了”。 我笑了,他还是那个“爱较真”的老队长。

    老队长叫张琨,是个东北汉子。高中毕业后,怀揣着一颗七尺男儿报效祖国的赤诚之心考上空军雷达学院,是学院从地方直接招收的第一批本科生。过了长江,张琨就在武汉扎下了根,并迅速成长。他入军校三个月,就成为全校第一个被嘉奖的新学员。这个嘉奖份量很重,那个年代,新学员嘉奖要政治部考核才能批。随后,他在新学员中第一个入了党。

    我进入这所军校时,张琨恰巧是我的队长。对他,我和我的同学就一个字——“服”!

    在军校里,能让一群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心服口服的只有一种人,就是“会带兵”的人。他懂业务,面对新学员提出的雷达专业和军事问题总能给予准确答复;他眼“毒”,谁头发长了半公分影响了军容,谁上课打瞌睡不认真听讲,谁心里有事情绪不佳,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公正,对学员一视同仁,不偏不倚,犯了错一律严格按制度处理,任谁来说情也没用。更重要的是他爱这帮子学员。 “学员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他常说,上军校的小伙子们都不容易,能吃苦也吃了不少苦。

    为了带好一名叛逆的安徽新学员,队长跟他交心长谈,还亲自前往他大山深处的家里了解情况,像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尽心帮扶。这份情,换来了回报。这位新学员努力奋进,一年入团、两年入党,毕业后迅速成为所在单位的业务骨干。

    1998年,我们这批军校生毕业了,而这一年,在部队奉献了16年的队长,也积极响应军队裁军政策申请转业。离开部队时,队长没有向组织提任何要求,主动把部队的公房退出来,搬到岳父家一起挤着住。他说部队房子紧张,留给搞科研的同志。队长转业到江岸区谌家矶派出所当了一名普通民警,这是江岸公安分局最偏僻的一个单位。派出所离学校远,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但是只要有同学来汉,我们都会约在一起去看望队长。

    到了地方,队长依旧坚持了他勤恳务实的军人作风。转业第三年就因工作突出荣立二等功,他的事迹还在区里作巡回报告。这些,我都是从其他人那里听说的,他自己从不谈起,但他对自己带的这些学员取得的成绩却是津津乐道,很是骄傲。如今,他带的最后一批学员也已经成长起来,就说我们班吧,一共12个同学,有4个担任了空军雷达部队的主官,1个在世界屋脊“甘巴拉雷达站”任站长,还有2个是所在部队的常委,我自己则在留校工作了12年后转业当了一名公务员。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再次想起毕业时队长对我们讲的掏心窝话,“你们马上就要带兵,就要当领导了,管理上要有人性化,但绝对不能丧失原则;教育培养士兵,你的出发点一定要正,否则没有人会尊重你!心底无私,天地才宽!”

    从认识队长的那一天起,无论他是我的队长,还是一名普通的警察,在这22年里,只要说到党,说到党员,我就会想起他,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却用一言一行润物细无声地感染身边人的一名普通老党员。(文德洪)
 

责任编辑:申燕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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